CodeWhale v0.8.62 发布 —— Agent 学会主动提问，GLM 双模型路线打通
都不是大改架构的版本，但每一条都在把 agent 从"能跑"推向"好用"。
GLM-5.2 默认直达，GLM-5-Turbo 变成"探路者"
• GLM-5.2 成为 Z.AI 默认直达模型：之前走 Z.AI provider 还要选模型，现在 z-ai 路由默认指向 GLM-5.2，跟智谱新一代模型对齐。对国内用户来说，这是开箱即用的升级——不用配置任何东西就能用上 GLM 最新能力。
• GLM-5-Turbo 注册为正式模型，作为 explore 类 sub-agent 的快速兄弟：这不是简单的"多加一个模型"，而是一种架构姿态——GLM-5-Turbo 被明确视为更快的探索性子 agent，任务类型决定模型选择。这比单纯提供一个模型选择器聪明得多：CodeWhale 在帮你做模型路由决策，而不是把选择权丢给你。Agent 框架发展到这个阶段，真正的竞争壁垒不是模型数量，而是模型路由的智能程度。
Agent 终于知道该问你而不是瞎猜
• #3102 引入了一等公民的 request_user_input 工具：当 agent 遇到模糊指令时，不再绕圈子或者直接猜测一个方向走下去，而是弹出一个模态框问你"我该怎么做？"。这个变化把 agent 交互从"你说它做"的单向模式，变成了真正的对话。虽然只是一个 tool，但在交互语义上是质变——之前 agent 面对歧义只有两条路：猜（然后做错）或者沉默（然后用户以为它在思考其实它卡住了）。现在有了第三条路。用过的开发者应该很快会意识到，这种模式比"在提示词里写'不确定时请向我确认'"可靠得多，因为它不依赖模型的自我认知。
Agent 治理：Skill 命名空间、运行时权限、无进展循环检测
这一组更新让人感觉 CodeWhale 开始认真对待"agent 安全"了。
• #3296 CodeWhale-only skill 发现门控：Skill 现在有了命名空间归属——可以标记哪些 skill 只允许 CodeWhale 调用，其他 agent 框架拿不到。这看起来像是一个小权限开关，但背后的意图是大的：CodeWhale 在把自己的 skill 生态做成一个受管的命名空间，而不是谁都能读的杂物堆。
• #3295 Permission/Ask 运行时规则：Agent 在执行敏感操作前可以配置"需要询问用户"的运行时规则。类似手机 app 的权限弹窗，但跑在 agent 的工具调用链路里。之前这类控制完全靠 prompt 约束（"你可以直接执行命令"），现在有了运行时强制。Agent 框架从信任本位走向验证本位，是个必然的方向。
• 无进展工具循环检测：Agent 卡在工具调用循环里空转，是每个深度用户都遇到过的事。以前只能手动掐断或者等模型自己意识到错了——现在系统层面有了兜底：当 agent 反复调用工具但没有产生实质性进展时，guardrail 会介入。这类保护机制在 changelog 里不耀眼，但在日常使用中你会频繁感谢它的存在。代码写到一半，agent 突然开始反复读同一个文件——这种事终于有系统级的上限了。
Sub-agent 协作了也能看清彼此在干嘛
• Sub-agent completion draining 和嵌套溯源：之前 sub-agent 任务完成后，它的状态在 parent 视角里是突然消失的。现在有了 completion draining——子 agent 的任务输出会被完整排空，parent 能看到每一步发生了什么。"嵌套溯源"则意味着一个深入三层的 agent 调用链，每一层都保留了出处。这对调试复杂 agent 流程来说是刚需，之前只能靠猜。
• Plan 确认清单可见性提升：Plan mode 之前的确认清单藏得太深，用户经常不清楚 sub-agent 规划了什么、确认了没有。现在这个清单在界面中更明显了。听起来是个微不足道的 UI 调整，但 Plan mode 的核心价值就在于"执行前你先看看计划对不对"，清单不可见的话，这个模式等于不存在。
• Transcript 超链接 via OSC 8（#3029）：终端中的交互记录现在支持 OSC 8 转义序列超链接。这意味着你在 terminal 里看到的输出链接可以真正点击了，而不是一堆需要手动复制粘贴的 URL。终端体验的细节——但这对每天在终端里看 agent 输出的开发者来说，少了一次"复制-粘贴-回车"的动作，久而久之就是节省的时间。
• 基础提示词和 Delegate Skill 指导更新：Sub-agent 的 prompt 做了针对并行探索场景的优化，delegate skill 引导信息也更明确。说明团队意识到"多 agent 并行"不仅仅是架构问题，提示词的引导策略一样重要。
其他值得一提的小修复
• Config 注释保留：之前 CodeWhale 写 config 文件时会吃掉所有注释，现在不会了。如果你习惯在配置文件里写中文注释说明每项配置的用途，这个修复会直接改善你的体验——没有什么比升级后 config 注释全被清空更让人恼火的了。
• Poppler pdftotext 检测修复（#1667）：之前检测 pdftotext 是否存在时用了 --version，但 poppler 的实现只接受 -v。结果是你的系统明明装了 poppler，CodeWhale 却告诉你没装。现在用 pdftotext -v 检测了——这种 5 分钟能修好的 bug，但卡过的人知道有多烦：一个 PDF 解析功能，第一反应是装包而不是检查版本号写法。
• Agent synthesis guardrails 上线：除了无进展循环检测，还有 synthesis 阶段的输出保护，防止 agent 在综合多个来源时产生不一致的结论。这层保护在复杂多步推理场景中开始有用。
回看 v0.8.62，它没有 v0.8.61 那种架构重构的冲击力，也没有 v0.8.59 的功能密集度。它更像是一个"成熟的标志"——当项目开始关心 agent 问问题的方式、关心权限怎么做、关心模型路由策略怎样更智能，说明它的发展重心已经从"能不能用"转向了"好不好用"。
升级方式
#已安装用户（推荐，走 GitHub Release 二进制）
codewhale update
#npm
npm install -g codewhale
#Cargo
cargo install codewhale-cli --locked
cargo install codewhale-tui --locked
#Docker
docker pull ghcr.io/hmbown/codewhale:latest
#Nix
nix run github:Hmbown/CodeWhale
#Scoop
scoop install codewhale
#Homebrew
brew tap Hmbown/deepseek-tui && brew install deepseek-tui
完整更新日志：GitHub Releas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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